正文
今天有点冷,因为是星期一,公司的事情很多,很忙,累了一天,晚上还要陪老板去C市陪一个重要客户吃饭,于是我打电话回家给妻,告诉她晚上有可能赶不回来了。C市距离我们所在城市两百多公里,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晚上要陪客户喝酒,酒后是不敢驾车的,很有可能就在C市住一晚。
挂完电话,正在整理晚上要用的文件,老板走过来说:「小风啊,叫上你老婆一起去吧,万一晚上回不来,她一个人多寂寞啊!你张姐也去,让她们俩作伴好了。」原来刚才老板听到我打电话,所以专门过来打招呼。我想也对,反正公司出钱,不去白不去,于是再给妻挂了通电话,约好在哪里接她。
一路无话,到了C市,赶到约定的大酒店,客户早已等候多时,于是老板和我都被罚酒。一通昏天暗地的酒场攻防战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醉意浓浓、妄语连篇,客户色迷迷的盯着妻看,老板给张姐使个眼色,张姐识趣的举起酒杯,走到客户面前去劝了一杯酒,客户淫笑着将左手伸到她的屁股上又捏又摸:「美女劝酒,没有不喝的道理。」张姐借着话题对妻说:「就是,小娟,你看,李总说了,美女劝酒他都要喝,你也来敬李总一杯,今天要让李总喝高兴了,不醉不归。」
妻望了我一眼,我故意不去看她,夹菜去了,妻无奈,只得站起身走到客户身边敬酒。我眼睛余光看到张姐让开了位置,客户也站起身来假装没站稳,整个人扑到妻的怀里,这时张姐的位置恰好挡在我与客户中间,因此我看不到任何细节。随着妻的一声惊呼,酒水洒了她一身,妻连忙借口逃到洗手间去了。这时屋里就只剩下我、老板、张姐和客户了,张姐满脸堆笑的陪着不太高兴的客户,老板悄悄走到我身边,伏在耳边跟我说:「跟你老婆做下工作,今天要陪好李总,不能扫了他的兴。」
我有点不高兴,心里想着:『我为公司卖力,又不是卖老婆。』但嘴里却不敢说,只能郁闷的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等了很久,妻终于出来了,她面无表情的望着我,我将妻拉到一边,做了很多思想工作,说:「这是我们公司很大的一个客户,不能得罪,况且只是陪酒,又不是陪睡,让他吃点豆腐哄高兴了,对我的前途有利,我们马上要买新房,看在房子的份上,就忍了吧!张姐让他吃足了豆腐都还笑得那么灿烂,要学下人家怎么做一个成功人士的妻子。」
妻似乎被我说动了,默不作声的回到包间,我却走到酒店外抽了支烟,其实我的心里比妻更难受,不愿意看到妻被别的男人轻薄……直到酒宴散了,我都没再进包间一步,告别的时候,李总淫贱的笑声刺破了我的耳膜,刺痛了我的心。老板知道我很不爽,于是原定住一晚的计划取消,直接回程,并且这次他亲自开车,也算是对这次应酬的补偿吧!
妻靠在我的身上很快就睡着了,她已经醉了,后来进去不知道被他们灌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被那混蛋客户轻薄到何种程度,我不敢想。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老板将车停靠在了路边,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走到后座位置,打开车门对我说:「小风,我实在不行了,你来开吧,你后半场都没参加,我至少比你多喝一倍。」
我无奈的下了车,坐到驾驶的位置,张姐坐在副驾,这样就变成了老板和妻子在后座,来的时候是我开的车,妻在副驾,老板和张姐在后座。我无处发泄心中的暗火,猛踩一脚油门,车骤然间一飙,妻被晃醒了,迷糊不清的转了个身又继续昏睡。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妻靠着右边的车窗,心里稍许安慰,至少没有像刚才靠着我那样靠在老板身上。
车行没有多久,我便注意到刚才下车时故意放下的后座隔板被抬了起来,老板此时已经整个人挤坐到了中间,侧身贴着妻,将脸埋在妻的秀发里,贪婪地嗅着,下面的动作后视镜里看不到。我急火攻心,正要发作,却感到胯下一凉,接着被一阵温润包裹,此时我才惊讶地注意到张姐竟然趴在我的裆部,刚才因为太在意妻,竟然被她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的命根子,含到嘴里才发现。
这时候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妻被客户揩油让我心酸,张姐的口技神乎其神让我爽得甜滋滋,妻正在被老板欺辱让我苦不堪言,这种平时喜欢在网上看的换妻情节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辣得我头脑发麻,妻的不反抗甚至于配合让我咸涩难当……我打开定速巡航,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抓着张姐的头发,使劲往下摁,背紧贴靠椅支撑,屁股努力向上挺,眼睛望着后视镜,看到老板一副猥亵的侧脸正喘着粗气,亢奋的眼睛发着红光,头发一震一震,我心中五雷轰顶,难道……扳下后视镜,我终于看到他们的下半身,妻的裤子已经被拉到了膝盖位置,侧卧在车座上,头埋在车窗位置,看不见什么表情,屁股横在座椅中间位置,双腿并得很紧,但却阻挡不了老板那条粗大邪恶的阳具长驱直入。
老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下半身,车里开着空调,所以并不会觉得冷,反而这种刺激的游戏让他腰上隐现汗珠。他正努力地做着活塞运动,两只手从腰部伸进妻的上衣,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妻胸衣物鼓胀蠕动的凸起,明确地表明了妻的双峰正在被蹂躏。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倒是老板嘴里含含糊糊的呢喃着什么,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噢……噢……小娟,爽死我了!刚才老李帮你舔得舒服吧?你不让老李干,现在让我干,我太高兴了!噢……我爱死你了,小娟,啊……啊……」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刚才妻不单被那天杀的客户揩了油,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欣赏、品尝过了!
我感到全身无力,恰在此时,下体传来一阵酥麻,张姐的舌头在我的龟头转了几圈,然后深深的埋进她的喉咙。后腰也传来酸麻感,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右手顺着张姐的后裤腰伸进去。她没有解开裤腰带,虽然有点紧,但我还是蛮横的直捣黄龙,食指扣在她的肛门上,中指抠进了她的阴户,张姐含着我命根的嘴叫不出声,只能在喉底发出「呜……呜……」的哀鸣,她的私处早已经一片汪洋。湿滑的感觉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望着后视镜里随着窗外车灯忽明忽暗、若隐若现,正在被老板抽插着的妻的白皙屁股,将满含屈辱与愤怒的精液疯狂地射进了张姐的喉头,呛得张姐想抬头透气,却被我的左手死死地按住不能动弹,这个时候,我连方向盘都懒得抓了。
与此同时,老板也到了最后时刻,他掀起妻的上衣,埋下头在妻的乳房上肆虐,以我的位置看不到他是否含住了妻的蓓蕾,但从他口齿不清的呓语里我知道他肯定含着什么,但愿不要是妻的舌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妻一声如歌如泣的呻吟打消了我的顾虑,是啊,只要妻不配合,他想以这个姿势吻到妻的嘴唇是不可能的。老板粗重的呻吟响起:「噢啊……吼……」随着这一声响起的还有妻的一声长吟:「啊……呜呜……」我想老板是射精了,妻每次在我射精的时候都会说:「啊……好烫啊,好舒服……」但这次没有,她不敢说,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爽。老板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比我的让她感觉更强烈?不敢再往下想,我专心的开起车来。车厢内恢复了平静,张姐抽出车头的纸巾擦干净嘴后靠在椅背上假寐,后座「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过后就再也没有其它任何声响,只有「呜呜」的风声在车厢四周回荡,似在哭诉着什么。
一夜无话,我与妻当晚分房而睡。
第二天,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我C市的那单合同已经确定,并赞扬了我昨天的表现,因为此次合同数额的巨大,我直接升任部门经理,并奖励了我一台宝马320i。走到公司大楼停车场,看着刚刚属于自己的那辆宝马车,车头「BMW」字样刺痛了我的眼睛,是啊,「别摸我」!为了你,妻子让别人摸了个够、亲了个够、操了个够,这道阴影在我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夫妻生活上到底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我还能感觉到幸福吗?这笔交易值吗?我的心里涌现出了无数的问号……
12月12日,阳光明媚。又是一个星期一,公司里的事还是那么多,公司里的人还是那么忙碌。上周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天,一切都似乎恢复了平静,在这七天里,妻一直没有让我碰过她,女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自己默许了老板的侵犯,却要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如果说客户的猥亵是因为我的劝说给了她压力,那老板真枪实弹的侵犯,则完全是因为妻的默许,或许她会怨我为什么没有阻止,是我的沉默给了她无声的压力。我并不知道当时她看到张姐为我口交没,也许当时我拒绝了张姐,她也会拒绝老板,是因为赌气吗?谁说得清呢!女人心,海底针,没有哪个东方的传统女性会承认自己想被别人操,太多的因素让她们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因为酒,因为你,因为他」,就是没有「因为我」。
昨天我去了趟老板家,周五晚上老板就约了我们两口子到他家去吃饭,妻拒绝了;周六晚又约,再次被妻拒绝。昨天晚上老板第三次盛情邀请,我很清楚老板的心思,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扫老板的面子,在劝妻无果的情况下,我只身一人赴约。这其实是我喜闻乐见的情形,妻的拒绝让我心里很舒服,同时也很落寞,活得最累的就是那些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还要戴着假面具的人,心里不愿意让妻去赴约,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劝说她:「去吧,人家都邀请三次了,跟领导关系总要维系的。」听到妻的拒绝,心里高兴,表情失望:「你不去我得去,不然以后在公司难混啊,你早点休息吧!」
妻一言不发,似乎是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她心爱的连续剧《武则天秘史》,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我摇摇头,拿上车钥匙,下了楼,开着那辆崭新的「BMW」往老板家方向疾驰。晚宴开始很平淡,似乎因为妻的失约令他们有些失望。几杯酒水下肚后,老板开始侃侃而谈,从国外见闻到他们夫妻参加的一些私人会所游戏,其中的开放及淫靡程度听得我膛目结舌。我与老板关系一直不错,却是第一次听他讲这些很隐私的事情,以前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外,彼此生活中的事情只是泛泛而谈,从未涉及如此私密的东西。我有点受宠若惊,心想人与人就是如此,通过超越界限的亲密接触,挡在关系临界点的那道屏障会很轻易被撕破,上周发生的事便是撕破我与老板之间那道屏障的利刃,进入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交往。
我并不是没有接触过这些隐秘的夫妻游戏,但接触的渠道仅限于网路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网站,从文字及图片上略窥一二而已。但亲耳听当事人讲述那些真实的经历,参与其中的老板夫人也在旁边打趣、调笑,顺带补充几句,却是另外一种感受,那种兴奋、激动,很难用语言形容,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憋得满脸通红,根本不敢去看老板和张姐的眼睛。「好了,别再讲那些风流史了,小风还年轻,没经历过这些,你把人家吓到了。」张姐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自在,打断了老板的话。「就因为他们还年轻,才要言传身教。小风是自己人,怕什么?不好好引导他们找到人生的真正乐趣,枉过此生。」老板喝了口酒,继续说道:「今天不知明天事,意外中断的人生太多,能活着并享受生命带来的愉悦,那就是最大的幸福,小风上周的表现很好,是个可造之材。」
从上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们四个人之间从未再提起过,第一次摆到台面上来说这事,使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老板和张姐都没再说话,我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安静得只能听见挂在墙上时钟秒针跳动的「嗒嗒」声。过了不知多久,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风啊,今晚留下来跟你张姐和我玩3P怎么样?」正在我错愕时,张姐补充道:「小风,不是姐说你,小娟一时接受不了,可以慢慢引导,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扭扭捏捏的,换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囧在当场,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这些平时浏览夫妻网站时脑海里的想像,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来到自己身边了?这就像叶公好龙的典故,当真正的龙出现在面前时,我反而不知所措,难以接受。这是在下套吗?老板在妻身上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为什么还要下这个套?他是想要长期占有妻,让妻成为他的玩物,直到玩厌了为止?……我的脑海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心情复杂之至。「小风,我们只在私人会所里玩过这种游戏,外面还从没试过,更别说在自己家里,你跟我这么久了,我今天是真把你当自己人,其他人我还信不过呢!」老板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是因为不好意思而紧张,于是刻意用言语进一步拉近关系。
我知道如果今天晚上留下来跟老板夫妻同乐,那么老板也会在未来的某天与我和妻同乐,妻能接受吗?我能接受吗?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妻更是连准备都不愿意接受的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老板家的门,精神恍惚的我连车也没有开,直接打的回到了家,晚上强硬的与妻发生了关系,用的正是那晚在车上老板干妻时的姿势。在欲火燃烧的熊熊炽焰中,老板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猥琐笑脸与张姐那张风情中带着淫荡的媚脸交替出现,火光中似乎隐隐呈现出老板与我一前一后尽情在张姐嘴里、胯间惬意驰骋的身影……镜头模糊辗转,中间被玩弄的对象忽然间变成了妻,我依稀间仿佛听到了老板那满足的淫笑声,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娟啊,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与老板夫妇3P吗?但为了保护你,我拒绝了他们。你是我的挚爱,一次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再次将你出卖我能承受得起吗?我不能!我永远不会再让你被其他男人玩弄了!』我在心里呐喊着。
而与此同时,饱含爱意的「蝌蚪」们欢快地顺着喷薄而出的白色浆液,努力游向妻的子宫深处,寻找着圆形的爱巢,争先恐后,殊不知一个星期之前,带着另外基因的一群匪类曾经来过,游览了这块宝地,并在此留下了「到此一游」的印记,这块烙印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和妻的心里。妻望着筋疲力尽的我讥讽道:「怎么,张姐没能满足你吗?」我心里一阵凄苦,为了妻,我落了老板夫妇的面子,我知道,这样的邀请被拒绝是很让人恼火的事情,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接受的,明天迎接我的或许就是冷遇,随之而来的可能就是被迫辞职了。妻不但不理解我现在的心情,还出言讽刺,这让我难以忍受,于是反唇相讥:「是啊,哪像你,一个王总就让你满足得一个星期不让我碰!」
这一天触及了太多的禁忌,一周以来保持的默契被无情地撕裂,我与妻终于将那天的话题从阴暗的角落里拖了出来,彼此攻击着对方。妻无言以对,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声不吭的抱着枕头跑进了客房,「砰」的一声狠狠的甩门声传进我的耳膜。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很过份,但更让我着恼的是妻的讥讽伤透了我的心,虽然她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今天我的心情跟明媚的阳光正好相反,阴云密布,我不知道到公司后会怎么样,昨天晚上刻意没有开车回家,那辆饱含屈辱的「BMW」停在老板别墅的车库,我也没想着今天能再拿回来,说不定过两天就要我辞职了。
结果却让我意外,老板像往常一样安排着我的各项工作,似乎昨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开始有些怀疑昨晚我是否真的去了老板家,是否真的发生了那些平时只在意淫中出现的事,难道昨晚我没有拒绝他们?我没有喝到不省人事啊?对,「BMW」就是明证,昨晚的事都是真实的,那为什么今天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样冷淡?中午吃饭时,张姐特意过来坐在我旁边,轻声说:「小风,昨晚你走得太急,老板有点失望,但他说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更欣赏了。晚上来接你老婆一起吃饭,好好聊聊,别让小娟再误会。」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晚上回到家,妻还在客房里。我敲了敲门,她没回应。我推门进去,她正坐在床边发呆。我坐到她身边,轻声说:「娟,对不起,昨天我说重了。其实……其实我昨晚去了老板家,他们邀请我一起玩3P,我拒绝了,因为我怕你受不了。可我心里……真的很乱。」妻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以为我不难受吗?那天在车上……我喝醉了,可我记得很清楚。你看着后视镜,却没阻止。你让张姐……你也爽了,对不对?」我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是。我当时气疯了,也爽疯了。可事后我后悔,尤其是看到你一个星期不理我。」
妻忽然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胸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搂着她:「能。只要我们想。」可话刚出口,我自己都不信。第二天,老板再次邀请我们去他家。这一次,妻没有拒绝。她只是低声说:「去吧。反正已经发生过了,躲也躲不掉。」我们开着那辆宝马到了老板别墅。张姐热情地开门,老板笑着递上酒。气氛一开始有些僵,几杯酒下肚后,张姐主动坐到我身边,老板则挨着妻。张姐的手开始不安分,从我大腿慢慢往上。我看向妻,她也正被老板搂着腰,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老板忽然站起来:「去楼上吧,客厅太正式了。」我们四人走进主卧。房间很大,有一张超大的床。张姐先开始脱衣服,动作很熟练,很快只剩内衣。老板也脱了,露出结实的身材。我犹豫着,妻却先一步解开自己的衬衫。她的动作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我知道,今晚她是想主动一点,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也许是为了不再被动。张姐走到我面前,跪下,再次含住我。这一次我没有抗拒。老板则把妻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妻发出压抑的呻吟,却没有推开他。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屈辱与兴奋交织,像上次在车上一样。张姐的技巧依旧出色,很快让我硬得发疼。她拉我起来,让我躺下,自己跨坐上来。同时,老板把妻翻过来,让她面对我。妻的眼睛半闭着,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快,妻的身体随之晃动。张姐在我身上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四个身体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与喘息的声音。
高潮来临时,老板先射在妻体内,然后把她推到我身边。张姐也下来,让我和妻面对面。我进入妻的时候,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老板的温度与液体。那种混合的感觉让我几乎瞬间爆发。妻搂着我的脖子,轻声说:「别停……」我没有停,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事后,老板和张姐去洗澡,我和妻躺在床上。妻忽然问:「你还爱我吗?」我说:「爱。比以前更复杂的爱。」她笑了笑,有点苦:「那就够了。」
从那晚开始,我们的生活彻底改变。每隔一周,我们会去老板家,或者去他们推荐的私人会所。会所里有其他夫妻,气氛更开放。第一次去会所时,妻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可当一个陌生男人礼貌地邀请她跳舞,然后带到隔间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那晚她被两个男人轮流服侍,我则与张姐和其他女人纠缠。回来的路上,妻靠在我肩上说:「原来……真的可以很舒服。」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愿意。」
工作上也越来越顺利。我升任部门经理后,负责的项目一个接一个成功。老板偶尔会在办公室里暗示:「小风,周末有空吗?张姐想再试试你上次的那个姿势。」我通常会笑着答应。有一次,张姐单独来我办公室,反锁门,直接跪下来为我口交。我一边享受,一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心想这就是现在的生活。妻也开始主动。有时她会故意穿得很性感去公司,故意在老板面前弯腰。晚上回家后,她会详细描述白天被老板摸了哪里,然后要求我用同样的方式再来一次。我们的性爱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开放。
一个月后,我们第一次尝试四人同时在床上。老板从后面进入妻,我从前面进入张姐,然后交换。中间穿插口交、爱抚、各种姿势。妻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她甚至主动要求老板射在她嘴里,然后转过身来吻我。那种味道混合着两人的精液,让我兴奋到极点。事后,我们四个人躺在一起抽烟,聊着下次可以尝试什么新玩法。老板提议去海边别墅度周末,带上几个朋友。妻没有反对,只是问:「会不会太过火?」张姐笑着说:「过火才有意思啊,小娟。你已经很棒了。」
那个周末,海边别墅里有六对夫妻。房间里充满了音乐、酒味和肉体的味道。妻被几个男人围着,从客厅到卧室,再到泳池边。我看着她被不同的身体进入,看着她高潮时的表情,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与释放感。张姐则一直陪着我,确保我不会孤单。有一次,妻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起来,靠在墙上做,她的腿缠在男人腰上,眼睛却一直看着我。我走过去,吻了她,然后加入。三个人一起高潮的时候,妻哭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回来后,我们的婚姻似乎更稳固了,却也彻底不一样了。我们不再谈「从前」,只谈「下次」。工作上,我成了老板最信任的人,负责的合同越来越大。家里,妻开始自己研究各种玩具和姿势,有时会在我加班时发来视频,视频里是她和老板在我们家的床上。我看着视频,一边自慰一边回短信:「等我回去,一起。」
又过了几个月,公司年会。老板在台上宣布我升任副总,并特别感谢「小风夫妇对团队的贡献」。台下有人鼓掌,有人意味深长地笑。我握着妻的手,她也握紧了我。散场后,老板私下说:「今晚来我家庆祝,就我们四个。」我们去了。这一次,没有酒精的帮助,我们直接开始。张姐先为我和老板口交,然后让我们同时进入她。妻则在旁边自己玩,看着我们。后来交换,我进入妻,老板进入张姐,再交换。最后,我们四人叠在一起,像一堆纠缠的蛇。高潮时,妻突然说:「我爱你们……所有人。」老板笑着吻了她,我也吻了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我们找到的「真正乐趣」。
清晨,阳光照进别墅的落地窗。我醒来时,妻还睡在我身边,老板和张姐在另一边。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看着远处的城市。那辆宝马停在车库里,车头的标志在阳光下闪着光。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想起第一次看到它时的刺痛。现在,刺痛变成了另一种感觉——接受,甚至享受。妻走出来,靠在我身上:「在想什么?」我说:「在想,这笔交易……值吗?」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值。因为我们还在一起。」我点点头,吻了她。楼下,老板的声音传来:「早餐好了,下来吧。」我们相视一笑,下楼。
生活还在继续。公司的项目一个接一个,私人会所的邀请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四人,有时是更多。妻渐渐成了会所里受欢迎的女人,我也成了老板最得力的伙伴。我们偶尔也会单独约会,找回最初的感觉,但更多时候,是四个人的夜晚。有一次,妻在高潮后忽然问我:「如果有一天他们玩腻了呢?」我说:「那我们就自己玩。或者找新的。」她笑了:「你变了。」我说:「我们都变了。」
又一个星期一,公司依旧忙碌。我坐在副总办公室,看着窗外。手机震动,是妻发来的信息:「今晚老板家?张姐说准备了新玩具。」我回:「好。」然后继续处理文件。傍晚,我开着宝马去接她。车上,她靠过来,轻声说:「今天在公司,老板摸了我一下。」我笑:「然后呢?」她也笑:「然后我让他晚上再摸。」我们到了别墅,张姐已经准备好晚餐和酒。老板开门,拥抱了我们。夜晚开始,像往常一样,却又每次都有新的细节。肉体、喘息、交换、高潮,循环往复。结束后,我们四人躺在大床上,聊着明天的工作、下周的会所、下个月的旅行。妻的手搭在我胸口,老板的手搭在她腰上,张姐的腿压着我的腿。一切都很自然,像呼吸一样。
我闭上眼睛,回想从那个寒冷的星期一开始的一切。酒局、车内、宝马、升职、冲突、接受、沉沦。原来,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而我们,已经选择了燃烧。窗外的风声依旧,像很久以前回程时的风声,只是现在,它不再哭诉什么,只是轻轻吹过,带走白天的疲惫,留下夜晚的余温。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来了,公司搬到了更大的办公室。我负责的部门扩大了一倍。妻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成了自由职业者,方便随时配合我们的安排。有时她会在白天来公司「送文件」,然后在我办公室或老板办公室待上一个下午。张姐偶尔也会加入。有一次,四个部门经理在会议室开会,我和老板却在隔壁休息室与两个女人缠绵。门外是讨论业绩的声音,门内是压抑的呻吟。那种对比让所有人都兴奋到极点。
夏天,我们去了一次海岛度假。带上了另外两对夫妻。七天六夜,几乎没有停歇。妻被不同的男人轮流宠爱,我也尝试了各种组合。有一晚,所有人在沙滩上点起篝火,然后各自找地方。妻和我被拉进一个帐篷,里面已经有两个男人在等。帐篷外是海浪声,帐篷内是肉体的节奏。结束后,妻躺在我怀里,轻声说:「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我说:「我也是。可现在,我不想变回去了。」她点头:「嗯。」
秋天,公司年会再次举行。这一次,我上台领奖,妻坐在台下,穿着一件低胸的裙子。散场后,老板私下安排了一场「特别庆祝」。地点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只有我们四个和另外两对。整夜的游戏比以往更疯狂。有人用玩具,有人用绳子,有人只是单纯地交换。妻第一次尝试被蒙住眼睛,被不同的手和嘴服侍。她的反应比以往更强烈,高潮一次接一次。我看着她,心里充满复杂的情感——爱、欲、占有、分享,全部混在一起。天亮时,所有人都累得不想动。我抱着妻,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忽然觉得,这或许就是我们能达到的最远的地方。
冬天又来了。一年前的那个星期一仿佛还在昨天。我站在公司大楼的窗前,看着停车场里那辆已经开了一年的宝马。车还是那辆车,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手机响起,是老板:「小风,晚上有空吗?张姐做了你爱吃的菜,顺便……」我笑着答应。挂了电话,我给妻发信息:「今晚去老板家。」她很快回复:「好。我准备好了。」
晚上,我们如约而至。别墅里灯火温暖。晚餐后,游戏开始。这一次,妻主动提出一个新想法:「我想……你们两个一起。」老板和我对视一眼,点头。张姐在旁边笑着帮忙调整姿势。两个男人同时进入一个女人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强烈。妻的身体紧绷,声音破碎,却一直说着「不要停」。结束后,她哭了很久,不是悲伤,而是释放。我们四人抱在一起,直到睡着。
清晨,我再次醒来。阳光照在地板上。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城市在脚下苏醒。妻走出来,靠着我:「还在想值不值吗?」我摇头:「不想了。已经发生的,就是我们的生活。」她握住我的手:「那就继续。」楼下,张姐的声音传来:「早餐好了!」我们下楼。老板已经坐在餐桌前,笑着递来咖啡。一切如常,又一切都已不同。
从此以后,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工作、欲望、婚姻、分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有时我会在深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妻,想起最初的抗拒与后来的沉沦。有时也会想,如果那天没有去C市,如果没有那辆宝马,如果我当时阻止了老板,一切会不会不同。可答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还在燃烧,还在这个被欲望点亮的世界里,继续向前。
又是一个星期一。公司里依旧忙碌。我处理完上午的文件,接到老板的电话:「下午有个重要客户,你和张姐一起去吧。晚上……再说。」我答应。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生活还在继续,而我们的游戏,也远未结束。